“土司制度”是中国历史发展的产物，始建于元代，兴盛于明代。明代的《明实录》等历史文献始有名词“土司”，“土”即土著、土人，“司”即治理、管理。“土司制度”是指元、明、清时期在少数民族边远地区实行的由中央王朝册封少数民族首领世袭土官职务，间接统治当地各族群众的政治制度。元代初期，元朝统治者首创蒙、夷参治之法，在西南民族地区开始设置军政机构“土司机构”，对愿意归附的少数民族首领委以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招讨使等土司武职，致使官有土官、流官之分。明清时期，朝廷承袭土司制度，土司制度日臻完善。朝廷加强对民族地区控制，派遣流官，并对土司机构的建置、官衔、升降、承袭、朝贡、赋税、义务、征调等事项均做具体规定。在元明清时期，朝廷所设土司机构起到维护祖国统一、保持民族地区稳定、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积极作用，但仍存在古代世袭制度的诸多弊端。

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以后，国务院及其民族工作主管部门落实党的民族识别政策，致使武陵山区出现土家族历史文化研究热潮。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编的《土家族简史》明确提出元朝在土家族地区开始设置土司机构的权威观点：“从元代起，封建王朝开始在土家族地区建立土司制度。”民族研究资深专家罗午在《土家族土司简史》中写道：“土司制度就全国大多数地区来说，一般认为是从元代开始。”民族研究知名专家田敏在《土家族土司兴亡史》中也说：“土司制度从元代开始形成。”

令人遗憾的是，没有研读中国土家族研究权威著作的人在二十一世纪新编三个错误说法：一是向盛福在《土司王朝》中竟说：五代时期，溪州刺史于后梁开平四年（910年）建立土司王朝。既然已建中央王朝后梁，岂能又建分裂的“土司王朝”。二是向光清在《桑植土司史》中也说：北宋开宝五年（972年），在全国设置最早的土司“柿溪州宣抚使司”，第一任土司王是向克武。三是《桑植县民族史》写道：南宋景炎三年（1278年），创建“桑植宣慰使司。”

元朝统治者统一全国以后，重新划分行政区域。在首都周边地区设置中书省，在其他地区设置行中书省，这是我国行省制度起源。在元代，行省以下的行政区划实行路、府、州、县制度。元世祖至元十三年（1276年），忽必烈派遣阿尔哈雅（原名为阿里海牙）率领元军攻占江陵县，周边澧州、辰州等地官吏以及土著首领纷纷归附元朝，遂在澧水流域设置湖广行省澧州路和永顺路等地方行政机构，澧州路辖慈利州和柿溪州。元世祖至元三十年（1293年），又授予永顺路彭世疆“蛮夷官”。明代洪武二年（1369年），降慈利州为慈利县，后隶属岳州府。澧水流域土司机构始设于元代。元明时期，虽然澧水流域设置桑植土司、柿溪土司、茅冈土司、慈利土司、麻寮土司、添平土司和永顺土司等土司机构。但是，土司机构时并时分，时升时降，建置沿革比较复杂。

桑植土司沿革

元朝初年，统治者始设置上桑植长官司、下桑植长官司，隶属新添葛蛮安抚司。元朝中期，废除这两个长官司，改置桑植安抚司。明代《弘治岳州府志》曾载：“元（代）元贞初，升（慈利）县为州，属澧州路，于州西北四百九十里，置桑植安抚司。” 元代元统三年（1335年），澧水流域土著人向仲山奉命领兵调征“鹅梯寇”有功，始授桑植宣慰使，颁发印篆一颗，管束土酋、苗民。因为地处偏僻，遂迁至澧水中源北岸台地修建旧司城衙署（今桑植县两河口乡旧街村尚存木构屋宇、封火砖墙的古建筑群）。管辖地域即今桑植县打鼓泉、两河口、陈家河、凉水口、岩屋口、蹇家坡、河口、上河溪、谷罗山、沙塔坪、苦竹坪、芭茅溪、四方溪、龙潭坪、细砂坪、八大公山、五道水、桥自湾、洪家关、芙蓉桥等乡（镇）。据《明史·地理》和明代《隆庆岳州府志》载：吴王丙午年（1366年），桑植宣慰司归附，改置桑植安抚司。明代洪武年间，桑植土司介入夏得忠起义，土司曾被废除。明代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向仲山之子向思富前往麻寮所署说他父辈原为桑植安抚使，愿意归顺。麻寮所土官代向朝廷上疏。永乐四年（1406年），复设桑植安抚司，以土酋向思富为桑植安抚使，隶属九溪卫。向思富死后，其子向万成袭任。其孙向永政袭任后，调征洪江等处。嘉靖年间，向仕禄袭职后，调征倭寇有功，受奖赐后回司。清代顺治四年（1647年），桑植宣慰使向鼎归附，仍授原职，颁给印篆。清朝康熙年间，桑植宣慰使向长庚迁徙司署至澧水中源夹石河段，修建正街、下街、义学和万寿宫。现在，桑植县新街乡政府驻地尚存新司城旧址。

柿溪土司分设

澧水流域土著人向定安于元代至元元年（1335年）征调有功，钦授柿溪宣抚使，允其子孙世袭。元顺帝至元六年（1340年），传子向仕德，有恤民之心、安民之略。向仕德死后，其弟向仕金袭土司职。明代洪武三年（1370年），向仕金归附明朝，被授为柿溪宣抚使。明代宣德初年，“（向）仕金卒，子仲贤、仲贵争袭。明（代）宣德四年（1429年），改柿溪宣抚司为长官司，而分为二：（向）仲贤为上峒长官司，（向）仲贵为下峒长官司，皆三年一朝觐（引自清代《乾隆永顺府志》卷九）。”据清代《同治桑植县志》卷十二记载：“上、下二峒长官司俱服桑植司调遣。然不受署置，亦互结姻戚，与其置长官司异。”说明上峒长官司和下峒长官司虽然隶属桑植土司，但是具有相对独立性。上峒长官司衙署在柿溪宣抚司旧治（在今桑植县上洞街乡政府驻地），下传15世。下峒长官司衙署设在下峒街（在今桑植县两河口乡），世袭12代。

茅冈土司设置

明代初年，石门县添平土酋覃添佑（又名覃荣）归顺明朝统治者以后，率军平定茅岗土民暴动有功，奉命设立“茅岗安抚司”。从此，覃氏子孙世袭茅岗土司土官，齐政修教，因俗而治，守其土地，管理土民。茅岗土司是政治、经济和军事的统一体，是祖国疆域的组成部分。土司的土官皆为世袭之官，执行羁縻政策。据1995年出版的《大庸县志》载：明朝初年，石门县添平覃添佑率兵从征茅岗首领覃垕，以致成为茅岗土司之始迁祖。由此可见，覃添佑与覃垕同姓不同宗，不是覃垕之父，故被授第一任“茅岗安抚使（从五品职务）”。因为清代《道光永定县志·封荫志》清楚记载：“覃氏自后汉已见……茅岗一支（覃氏）当以在永定县者为是。覃垕系慈利土司土官，与石门县添平所另是一支（覃氏）。”覃添佑被封为“开国镇夷将军”以后，在茅岗市修建茅岗土司“七进衙署”、覃氏园林、巡捕用房和三街六巷（司治曾经在永定区温塘镇茅岗村），统治土家先民。清代《道光永定县志·山川志》记载：“茅岗，永定县西八十里。赵亨钤按：旧志有茅岗市，土司覃姓世居于此，商贾辐辏。”清代《光绪永定县乡土志·人类》保存了设置茅冈土司的罕见史料：“（覃）福祖，卒明洪武四年。子（覃）荣，字添佑。明初归诚，随征陈友谅有功。时茅岗峒蛮作乱，（覃）荣率兵往征，招抚酋领，屡著奇功，授为茅岗隘安抚使。封开国镇夷将军，令世守其地，是为茅岗土司之祖。子（覃）文聪袭职，慈利土酋向天王煽惑诸蛮，时出攻掠。文聪独恪守臣节，保境息民，朝廷嘉之，封怀远将军。子（覃）朝，岁贡方物，奉法安民”。慈利县高峰土家族乡《覃氏族谱》也载：“（覃）福祖，名绪福，字三贵，生于至元乙未年。妣唐氏，生子一：（覃）添佑。茅冈洞民作乱，奉命剿平，即授茅岗隘，治其地。”覃添佑之子覃文聪承袭茅冈安抚使职务以后，于明代洪武年间，参与镇压土家人向天王，故被朝廷封为“怀远将军”。覃文聪之子覃朝承袭茅冈安抚使职务以后，守法安民，并向朝廷进贡地方物产。覃朝之子覃仲春承袭茅冈安抚使职务以后，谨慎自守，为人忠厚。覃仲春墓志铭写道：“公名仲春，覃氏其姓。先世自石门所街迁来，世袭茅岗司。”明代正统年间，茅岗安抚司因为所辖地域狭小、土民贫困，被朝廷降级为“茅冈长官司”。《明史·地理》和清代《同治永定县志》都载：隶属于湖广都指挥使司的永定卫管辖大庸千户所和茅冈长官司。清代《同治永定县志》记载：“茅冈长官司，在永定卫西北……明正统中置。”覃良佐承袭其父覃昊所任茅冈长官司长官使（正六品职务）以后，于正德年间跟随澧州华阳王朱悦耀赴京城，进贡楠木五百根，帮助营造宫殿有功，被朝廷嘉封为“昭勇将军”，晋升三品阶。明代嘉靖年间，覃良佐之子覃尧芝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以后，带领士兵800多人，跟随明军经略（总督）胡宗宪征剿东南沿海地区倭寇（日本侵略者），有功于国，被朝廷封为“怀远将军”，所得赏赐甚厚。其子覃承坤随父征剿东南沿海地区倭寇有功，被朝廷晋升为“指挥使”，多次获得奖赏；于万历九年（1581年）仍然世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赐服晋阶。万历二十年（1592年），覃承坤之子覃宗伊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以后，奉调率兵征剿播州宣慰使杨应龙叛乱有功。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覃宗伊被授为指挥使佥事（正四品官），被朝廷封为“昭勇将军”。覃宗伊去世后，其长子覃瞻廷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明代天启四年（1624年），覃瞻廷率土兵协助石柱土司土官秦良玉征剿四川省永宁奢崇明、安邦彦等人。平定叛乱以后，覃瞻廷被诰封为“昭勇将军”。覃瞻廷之子覃荫祚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以后，于清代初年剃发投诚，向清朝呈献舆图版册，其所属土家人归附清朝统治者。清朝经略洪承畴赏给“开国忠藩”匾额，朝廷仍然授予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又有湖广都指挥使司孙世昌奏明，又赏“西藩重镇”匾额，并且修建罗塔坪六神庙，里面供奉六位大神。因此，清代《道光湖南通志》卷八十五记载：“茅冈司在慈利县境……国朝顺治四年（1647年），添平所千户覃祚昌、茅冈司长官覃荫祚等相继归诚，给予印信。”清代康熙八年（1669年），茅冈土司土官覃荫昌被迫退出其所侵占慈利县十二、十三都的禹溪、兴隆、中湖等地。康熙十一年（1672年），朝廷下旨让覃荫祚之子覃洪治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清代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覃洪治之堂弟覃洪潮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覃洪潮病笃，司民以其侄儿、覃洪注之子覃声极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覃声极励精图治，开垦辰龙关有功。雍正元年（1723年），覃声极之子覃纯一承袭茅冈长官司长官使职务。雍正四年（1726年），覃纯一用伏兵计擒拿辰州府奸匪谢尔义、龙文兆，并押解至官府正法，雍正皇帝赏给红缎表裹，钦赐“守正辑奸”四字。清代雍正年间，朝廷在武陵土家地区“剿抚兼施”和“恩威并用”，实施“改土归流”政策：一方面部署兵力，以防诸土司前路；又调衡州副将周一德领兵驻扎在九溪卫，澧州、永定两营兵马听其节制。永顺、茅冈等土司和九溪卫麻寮所、添平所在外有重兵压境、内有土民控告情况下，被迫自请改土归流。清代雍正八年（1730年），废除永定卫和大庸所。清代雍正十二年（1734年），茅冈长官司土官覃纯一随大势呈奏章，恳请改土归流，获得朝廷批准。雍正皇帝嘉其忠诚，为其颁发敕书一道，授予覃纯一茅冈千总（武官）职衔，允许其子孙世袭，仍然居住本地茅冈土司原衙署之地，管理附近田地以及矿产等资源。据《清史稿·土司》记载：“雍正十二年，茅冈土司覃纯一纳土，石门天平所、慈利麻寮所相继请设流官，分其地属石门、慈利、安福三县。”茅冈土司辖区界址是：东至黑枞关（在今永定区三家馆乡），西至桑植县湾子口、利福塔镇，东北至教子垭和桥头乡，西南至鸭坪和永顺县桃子溪乡。

慈利土司覆亡

元末大规模农民起义爆发以后，慈利土酋覃垕联络夏克武、田大、八古皮等人纷纷加入陈友谅起义军，攻占元朝统治者设在慈利县境内的茅冈宣慰都元帅府，茅冈宣慰都元帅吴邀弃官逃难，后来举家迁至慈利县十二都周皋坪定居。朱元璋称吴王位后，派遣湖广行省平章杨璟率兵到湘西北镇剿农民起义领袖陈友谅旧部以及元代残余势力。慈利宣抚使覃垕归附明军，仍置慈利宣抚司。“高皇帝即吴王位（1364年），大败（陈）友谅于鄱阳。诸苗大恐，跳岸走。而慈利土官亦以故元所授参政照会三道来献，即置慈利军民宣抚司，以（土官覃）垕为宣抚使，垕贡马二十匹。”元代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三月，“湖广行省参政杨璟率师由松滋至澧阳等处招抚，驻师三江口。慈利军民宣抚使覃垕、夏克武等诣军门谒见。”甲辰年（1364年）十一月，“置慈利军民宣抚司，秩正三品，以其土官覃垕、夏克武为宣抚使司，田重禄为同知宣抚司事。时（覃）垕等归顺，以故元所授参知政事照会三道来上，乞改置官司。上从其请，且俾因其俗而治之。”明朝初年，慈利大旱。但是，明朝统治者仍然苛索军粮。明代洪武三年（1370年）四月，覃垕被迫率领土民起义，占领覃家城、百丈峡、茅冈寨等城堡。《明史·土司》还载：“洪武三年，慈利安抚使覃垕连构诸蛮入寇，征南将军周德兴平之。”洪武四年三月，在数路大军合围之下，才将覃垕起义军镇压。覃垕被剥皮致死，慈利土司也被废除。

麻寮土司演变

元代至正年间，镇国将军唐国政率兵征苗，分关设隘，始落于慈利县十七都五里坪麻寮寨，始设土司，创建司署，从此唐姓子孙世袭土官。元代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唐国政之子唐涌袭职为麻寮宣抚使。《明史·地理》明载：“吴元年正月，改（为）黄沙、靖安、麻寮等处军民宣抚司。”当年，各个峒长一齐作乱，唐涌在慈利县十七都花桥坪设云阳寨（在今湖北省鹤峰县走马镇花岗村），被土人推为云阳寨主。后建衙署，名曰南府（在今湖北省鹤峰县走马镇花桥村）。据《明史·湖广土司》载：元代至正二十六年（1366年），改为麻寮长官司。明代洪武元年（1368年），唐涌分兵防御麻寮土司关隘，倡义起兵，且战且守。洪武二年，徐达丞相屯兵三江口，麻寮土司唐涌投诚徐达麾下，纳土归附，仍授麻寮长官司原职，敕赐铁券、号纸。据《明史·地理》载：洪武四年，改麻寮长官司为麻寮千户所，蒙徐达丞相题奏，授封唐涌为麻寮所正千户职，设立衙署于车儿坪（在今湖北省鹤峰县走马镇所坪村），守御鹤峰、慈利土家人聚居区。洪武十六年（1383年），其子唐贤袭父原职。

永顺土司世袭简况

在元代初期，溪州土著彭氏归附元朝。清代《乾隆永顺府志》记载：“彭思万，永顺土官。元世祖至元十六年（1279年）内附。（至京）朝见，赐宣命印章，授武德将军。”元世祖忽必烈在至元年间创建永顺保靖南渭安抚使司，后又改为永顺安抚使司，故《元史·成宗本纪》载：“元时，改永顺保靖南渭安抚司为永顺等处军民安抚司。”清代《乾隆永顺县志》卷三亦载：“彭胜祖，（彭）思万之弟，（彭）安国之子。（于元代）元贞二年（1296年）任职，改升（为永顺）安抚使司安抚使。”永顺土司首任土司王为彭胜祖，末代土司王为彭肇槐，共有21位土司王任职。在元明清时期，永顺土司治所老司城曾为土司地区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2015年，永顺县灵溪镇老司城遗址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依据正史、方志以及《彭氏族谱·历代稽勋录》等史料记载，永顺土司彭氏家族世袭情况如下：

彭万潜，为彭胜祖之子，于元代至正十一年（1351年）任职，改升永顺宣抚使司宣抚使。

彭添宝，彭万潜之子，于明代洪武二年任职，于六年改升湖广永顺等处军民宣慰使司宣慰使，隶属湖广都指挥使司。

彭源，彭添宝之子，于明代永乐元年任职。

彭仲，彭源之子，于明代永乐十六年任职。

彭世雄，彭仲之子，于明代正统元年任职。

彭显英，彭世雄之孙，于天顺六年任职，其父彭瑄早故。

彭世麒，彭显英长子，于明代弘治五年任职。

彭明辅，彭世麒之子，于明代正德五年任职。

彭宗汉，彭明辅次子，于明代嘉靖六年任职。

彭翼南，彭宗舜之子，于明代嘉靖三十三年任职。

彭永年，彭翼南之子，于明代隆庆三年任职。

彭元锦，彭永年之子，于明代万历十五年任职。

彭泓澍，彭延机之子，于明代崇祯五年任职。清代顺治四年，永顺宣慰使司宣慰使彭泓澍归附清朝。

彭肇桓，彭泓澍之长子，于清代顺治十八年任职。

彭肇相，彭泓澍之次子，于清代康熙三年任职。

彭廷椿，彭元钲之子，于清代康熙十二年任职。

彭宏海，彭廷椿之子，于清代康熙二十四年任职。

彭肇槐，彭宏海之子，于清代康熙五十年任职。于清代雍正六年，率其子彭景燧献土归流。（作者系张家界市地方志编纂室原正处级调研员）

责任编辑：朱峰